“在苏家,她恰恰没有办法实现这一点的自由。”

母亲眼中的怅惘,苏寒泽看得一清二楚。

在别人眼里成功女人的她,仍旧有说不出来的苦衷。

苏寒泽想起小时候父亲跟母亲吵架,他暴怒,将别墅都砸的稀巴烂的情形。

那时候他还小,父母吵到凌晨,一直都没停下。

他躲在楼梯拐角,偷偷听着两个人对话。

母亲那种很痛苦,她说自己后悔嫁进苏家了,从此她失去了享受一个正常的人权利的资格。

想起母亲,想起姜恬,他眼眶发紧。

“你知道吗?”江袖雨伸手握住他冰凉的手,母亲的温暖传递给了自己的儿子,“你父亲昨天又发怒了,我们直到现在仍旧还会为一些鸡毛蒜皮的事吵架,他把我们的婚纱照又摔了,我都忘了摔了多少次了……”

苏寒泽嘴角紧紧抿起,很显然,他有些不知所措。

搬离老宅之后,他认为自己逃出魔窟,却忘记了父母仍旧在那里。

看出儿子隐隐的愧疚,江袖雨轻笑一声,“各种各样的利益捆绑,让我们的离婚变得无比麻烦。而我现在还在念旧情,想着破镜重圆才是最好。但事实上,我的潜意识比谁都要清楚,破碎了就是破碎了,不可能重圆,认为把破碎的东西粘起来就是圆,就是满,却忘了裂痕里不知道藏了多少的灰,早已脏的不成样子,那才是装傻。”

“寒泽,破镜不可能重圆,你别再为难别人,就听妈妈一句话,放过自己好不好?”

苏寒泽嘴角紧抿,看着母亲诚挚的眼神,他突然有一种为人子的责任感。

他还没那么畜生,连母亲都不知道感恩。

他的父母多年来对他的付出,说是说不完的。

“我不想放开她,但是看在您的面子上,我不会再去纠缠她了…… ”

苏寒泽硬撑着说了一句,却在犹豫了一会儿之后,还是说出了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