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倦抱着他的黑色吉他,指尖在弦上弹的速度快的几乎看不清残影,当他的声音响起时,乐器的声音突然停止下来,他的每一次震颤都和手里的吉他的重音完美契合。
虞栀栀突然明白了为什么那么多人喜欢他们,他们确实有魅力,那些藏在旋律里的不羁与热爱,是怎么都隐藏不了的。
她逐渐沉迷在其中,仿佛隔着舞台,变成万千观众的一位。
歌声和乐声结束,池倦抱着吉他走了过来,额头上的发丝被打湿,朝虞栀栀伸出手,“想不想试试?”
等虞栀栀反应过来,池倦的黑色吉他已经在她的膝盖上了。
“抱琴的姿势不对,手肘要架起来,像这样……”池倦屈身贴近,骨节分明的手覆上她僵硬的指节。
池倦用拨片勾出一串清脆的音调,指尖在琴弦间游走,“看清楚。”
虞栀栀尝试了一下,轻轻的在上面拨了下,并没有声音发出来。
池倦突然按住她的手腕,将她的手指按在粗粝的琴弦上,“食指按这里,要用力。”
虞栀栀疼的轻呼出声,琴弦深深的勒进她娇嫩的指腹上。
池倦低低的笑出了声,“这点痛就受不了了?当年我练闷音的时候,手指烂了好几次才出效果。”
他突然抽走拨片,用指腹轻擦她泛红的指尖,“换种方式。”
滚烫的掌心贴着虞栀栀的手背,带着她在琴弦上滑动,“听,这是开放和弦的震颤,像不像海浪?”
虞栀栀逐渐认真起来,当第一个完整的和弦从她指尖流淌出来,仿佛获得了新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