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乱猜,这是沈时禹的妹妹,恰好碰上了。”池倦把自己头上的帽子扣在了虞栀栀的头上,帽檐几乎遮挡住了她半张脸。

“哇!怪不得,原来是沈时禹的妹妹啊,哥刚才胡说八道的,妹妹别介意啊。”

“是啊,是啊,他们的嘴一直都很贱,我们都习以为常了…”

池倦没有理他们,右手搭在虞栀栀的肩膀上,带着她穿过通道。

直至坐到商务车上,虞栀栀才绷住发笑的脸。

后视镜里,池倦的队友们挤在后座交头接耳,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池倦突然伸手关掉车灯,车厢陷入昏暗的刹那,他的声音贴着虞栀栀耳边响起,“别理他们,等会儿到了别墅,带你挑房间。”

别墅落地窗外是海边,窗户没有关,虞栀栀躺在大床上,还能听到海浪拍击砂石的声响。

她这次来d国是先斩后奏,到了这边才给家里发消息报了平安。

听着海浪的声音,有些催眠,虞栀栀的眼睛逐渐闭了起来。

晨光刺破云层时,楼下传来敲锣打鼓的声音,虞栀栀洗漱完,踩着拖鞋跑下了楼,正好撞见池倦调试乐器。

“起这么早,昨晚睡的怎么样?”他抬头时额间的头发垂落,扫过耳边的银色耳钉,看起来早就起床了。

几个队员见她下来,跟着节奏摇头晃脑,吹着口哨打着招呼。

训练室的空调呼呼吹着,虞栀栀坐在角落的位置上,成为了乐队唯一的观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