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水很清澈,尽管到了沈庭舟的腰间,但以她50的视线来看,还是非常清晰的!
尤其是沈庭舟捧起水泼在脸上时,水珠顺着脸流了下来,乌黑的‘头发‘甩动着,清晰可见,还有那喉结滚动时,下颌线崩出性感的弧度,虞栀栀全程看的口干舌燥。
沈庭舟的动作很快,她还没看过瘾,就见他朝她走了过来,虞栀栀赶紧缩进外套里,双手拔着脚下的小草,欲盖弥彰的背起了岳阳楼记,“庆历四年春,滕子京谪守……”
嘴巴上在背,耳朵却伸的长长的,仔细的听着沈庭舟穿内裤、长裤、皮带、靴子……
视线突然一下子明亮起来,沈庭舟拿开了盖在她头上的外套,声音中带着清洗过的清爽,“要不要去洗洗,我给你看着?”
虞栀栀扒拉了两下头发,咬牙切齿的点点头,有些悔恨刚刚为什么不‘一不小心’掉进小溪里,然后光明正大的摸到看到!
沈庭舟背过身坐下,刚洗的发丝上还滴着水,一滴一滴滴在身上,他丝毫不觉得难受,仰头望着天空。
虞栀栀脱了衣服后进入到溪水里,清凉的水漫过她的身体,瞬间降下了不少火气。
水珠顺着她修长的颈线滑落,在精致的锁骨里短暂停留,又继续向下没入起伏的曲线。
她把发梢粘了泥土的地方洗了洗,又在水里泡了一会才出来。
这时远处传来闷雷的轰鸣声,沈庭舟立即站了起来。
第一滴雨砸在了石头上,虞栀栀刚上岸,还来不及穿衣服,就见沈庭舟拿起一旁的衣服裹在她身上,抱着虞栀栀就冲进了丛林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