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热的唇瓣擦过她的指尖,像是一簇火苗,虞栀栀的视线所及之处,全是沈庭舟近在咫尺的眉眼,她觉得太近了,近到她一说话就能亲到他。

就在虞栀栀以为气氛到位的时候,沈庭舟突然轻笑,低头凑近她耳边轻声说:“还擦不擦了?”

虞栀栀:“……”我裤子都快脱了,你就给我说这个?

她握紧拳头,捡起地上的背心,大声道:“擦!当然擦!大哥你不要老是打扰我。”

虞栀栀向来是个会推卸责任的。

沈庭舟挑了挑眉眼,身上霸道强势的气息也柔和了下来。

蹲在溪边搓了搓沈庭舟的背心,虞栀栀站起来对着他的上半身又开始劳动起来。

微风吹过丛林,带起一阵沙沙的声响,整个世界仿佛只剩下这一片天地。

擦完后,虞栀栀扇了扇冒着热气的脸,蹲下准备再洗洗背心,这时‘噗通’一声,沈庭舟走进了溪水里。

“闭眼!”沈庭舟把他系在腰间的外套搭在了虞栀栀的头上,把她整个人都包裹着了。

随后虞栀栀就听到了沈庭舟在解皮带,金属搭扣碰撞的声响让她忍不住的想看。

虞栀栀小心的从外套的缝隙中理直气壮的瞪大眼睛偷看,突然耳边擦过布料落地的声音,接着溪水哗啦啦的响着。

虞栀栀透过外套的缝隙看去,沈庭舟站在齐腰深的溪水中,水流冲刷过他块状分明的腹肌,在沟壑间形成细小的漩涡,格外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