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要说解气,似乎也没有。
她想要的,只是好聚好散,再无瓜葛,没想过要闹到这一步。
沈若言不知道该说什么。
按照医生的提议,喊了喊他的名字:“厉霆川,厉霆川……”
厉霆川毫无反应。
沈若言看了看身侧的医生。
医生戴着口罩,看不出神情:“您可以试试,说一些他想听的话。”
沈若言想了想,扭头看向病床上的厉霆川,清了清嗓子,深吸一口气,调整情绪,用一种近乎温柔的声音喊道:“霆川……”
她只喊了一句“霆川”。
陷入深度昏迷的厉霆川,手指居然真的动了下。
医生忙说道:“沈小姐,你再多说点。”
沈若言也看到了他指尖细微的动作,在人命面前,她没心思矫情,继续说道:“霆川,你不是说想跟我结婚吗?你醒过来,我就和你结婚。”
说完。
沈若言安慰自己。
善意的谎言。
不要有心理负担。
厉霆川的手指又动了动。
之后没再有其他反应。
十几分钟后。
众人离开icu病房。
主治和科室一众骨干医生们,又去开会讨论病情了。
沈若言做完了自己的事,和简湘告辞。
简湘把一份文件递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