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用尽了所有能用的治疗手段。
厉霆川仍旧没有任何醒来的迹象。
简湘的情绪愈发低迷。
人倒是冷静下来了。
她必须冷静。
还有机会。
她不能乱。
她必须撑住!
江榆早就想说什么,可他看简湘伤心过度。晕了又醒,醒了又晕,根本不敢说。眼瞧着简湘情绪稳定下来,他才把那两份文件给了简湘:“夫人,这是厉总让我去弄的。我当时不知道厉总是想……我还以为厉总是要用钱挽回沈总,没想到他是那样的心思。”
简湘接过两份文件翻了翻。
两份文件的内容几乎是一模一样。
只是受益人不同。
一个是简湘。
一个是沈若言。
厉霆川把自己名下所有资产一分为二,一半给简湘,一半给沈若言。
两份文件律师已经公证过。
简湘和沈若言签过字就生效。
看完文件内容。
简湘再度失声痛哭。
江榆十分自责:“对不起夫人,我要是早点察觉……”
简湘边哭边说:“小江,你别自责,不怪你。他要走这一步,是防不住的。”
江榆低着头:“夫人,您千万要保重身体,集团那边……厉总不知道什么时候能醒,得有个主事的人。”
厉霆川是厉氏的董事长兼ceo,他割腕并陷入深度昏迷的事,简湘瞒了下来。
两天过去了。
厉霆川没有丝毫醒来的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