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的最后。

记忆停留在那个争执后的晚上。

床上刺目的血。

她那句，“流了一床血的人是我，躺在医院手术台上的人也是我，痛得死去活来的人还是我。”一遍一遍，在厉霆川脑海中激荡。

他心如刀绞。

浴室的浴缸里放好了温水。

厉霆川换了白色浴袍，躺进温水里，用早就准备好的刀片，划破了自己的手腕。

鲜血流出。

他却丝毫不知道疼。

大约是心太疼了！

身体便不觉得疼了。

意识逐渐混沌，闭上眼的前一秒，他嘴角露出一抹苦笑，低低地喃喃：“言言，对不起，我把命赔给你，你别生我气了好不好，言言……”

第503章 很有可能会维持植物人状态

别墅上上下下。

没有人能预判厉霆川会割腕。

长夜悄寂。

简湘住在三楼。

她这几日精神高度紧绷。

回了家。

安心了一些。

晚上早早便睡下了。

她做了一个噩梦。

梦到好多血，梦到她的腿被轧断。

时隔多年。

她还能闻到那浓烈刺鼻的血腥味。

她从梦中惊醒。

满头大汗。

隐隐间，她总觉得真的闻到了血腥味儿，那味道不似在梦中。

简湘心底不踏实，想听一听儿子的声音，摸过床头柜上的手机，给厉霆川打了通电话。

无人接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