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切?”洪斌不解。
“嗯。”封君牧笑了声,认真道:“我想认她做干姐姐。”
“啊?”洪斌更懵了,原来您不是想跟三爷抢人,而是想做三爷的小舅子?厉害了!有志气!
休息室内。
墨家的司机接到乔望舒的电话,很快就把干净的西装送来。
乔望舒从里面锁好门。
亲自给墨北辰换衣服。
墨北辰不舍得脱下来,可湿了,他只能换下来。
换好衣服。
墨北辰不依不饶,怒火难消:“舒舒,这是你第一次给我做的衣服,他故意泼我。”
听他说话中气十足,乔望舒松了口气,哄道:“他说他不是故意的,是有人撞到他。一件衣服而已,我已经让司机拿去干洗了,应该能洗掉。”
墨北辰委屈:“他就是故意的,他嫉妒我,他故意的,他故意的!”
乔望舒能猜到他的心思,不仅是不满衣服被弄脏,更是不满封君牧那个人,顺着他的话往下说:“既然他是故意的,那我现在陪你回去。咱们泼回去,你要是实在不解气,咱们就多泼他几杯。反正是他先泼咱们,他肯定心虚,咱们要泼回去,量他也不敢躲。”
这话说出来。
墨北辰当时就哑火了。
泼回去?
还多泼几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