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北辰满脸不高兴,脑子里全是醋。
乔望舒主动打发了封君牧:“封总,不好意思,阿辰可能是累了,可以让我们安静地待一会儿吗?”
封君牧不甘心,但还是站起了起来:“打扰了。”
他离开后。
墨北辰靠在乔望舒身上,困意全无,只剩满腔的醋意和委屈。
乔望舒轻轻拍着他的背,无声地安抚着。
墨北辰养身体期间不能喝酒。
乔望舒陪着他一起喝牛奶,喝热水。
中途去了趟洗手间。
墨北辰本来是想陪她去的,有个合作伙伴过来和他攀谈。
乔望舒便自己去了。
封君牧不死心,他看得出墨北辰对他的敌意。乔望舒不在,他想单独和墨北辰说几句话。
墨北辰正和别人聊着一些资本圈内的话题。
封君牧端着杯红酒走了过来:“三爷。”
墨北辰脸一黑,直接不理。
封君牧一笑,露出两个浅浅的梨涡:“三爷是不是误会了什么?我对乔总……”
他话没说完。
墨北辰压不住心头的火气和醋意,沉着脸出声打断:“作为一个成年男性,应该懂得和别人的妻子保持社交距离。我和舒舒已经结婚了,她是我老婆。你在她面前又说又笑,还邀她去你的城市游玩,你觉得合适吗?”
封君牧就知道他误会了,急忙解释道:“三爷,我不是……”
墨北辰像个小孩子一样幼稚:“我不想跟你说话。”
“不是,我……”
封君牧还想说什么,后背不知被谁撞了一下。他此时与墨北辰相对而立,距离也就一步之遥。脚下踉跄,身体陡然前倾。杯中的红酒,不偏不倚地泼到了墨北辰的衣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