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霆川又问:“怎么没叫她吃早餐?”

“敲门叫了,沈小姐没回应,许是没睡醒。”

“嗯。”

厉霆川没再说什么,心底莫名有点慌。

去上班之前。

他犹豫再三,还是决定去看她一眼。

客房的门没锁。

在厉霆川的别墅,沈若言锁不锁门有什么意义?

何况他想要。

她也不能拒绝。

厉霆川开门进去,一路往里走。

看到床上小小一个她,眼皮狠狠跳了下。

脸这么红?

他走上前去,弯腰用手背贴上她的额头。

滚烫。

他蹙眉。

刚想把手抽回来,她热乎乎的小手抓住他的手,梦呓的声音很沙哑,小模样瞧着可怜极了,呼吸很重:“爸爸,爸爸……”

爸爸?

厉霆川脸一黑,用力抽回手。

半小时后。

陶璐拎着医药箱进了客房。

看到床上的沈若言,她眸底闪过一抹阴翳,随即看向厉霆川,眼神立马变得温柔:“厉总,沈小姐这是?”

“发烧了。”厉霆川口吻淡漠:“给她打一针。”

陶璐给沈若言测了体温,打了退烧针。

打针时,厉霆川就在一旁陪着。

陶璐用余光偷看厉霆川,明显看到他眸底的几许疼惜。

是疼惜!

他在心疼沈若言。

陶璐给沈若言打针的手法很粗暴,恨不能扎死她。

浑浑噩噩间,沈若言疼得眉头紧紧皱着。

瞧得厉霆川也狠狠蹙眉。

他意识到,这只小狐狸精是真的很怕疼,都烧迷糊了,不可能装疼。

打针能疼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