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晚……
大约不是装的。
罢了。
娇气包。
下次别做那么狠了!
厉霆川本想等陶璐给沈若言打了针就去上班,可最终还是心软了,守在床边。
时不时用手背试她额头的温度。
直到她退烧。
沈若言如今是厉霆川的女人,陶璐只敢在打针的时候手法粗暴,却不敢真的对沈若言做什么。若是给沈若言打了针,沈若言没法退烧,那厉霆川下次搞不好就不让她来了。因此陶璐虽然打针打得粗鲁,用药倒是没有任何问题,沈若言一个多小时就退烧了。
退了烧,沈若言还在昏睡。
厉霆川又给她量了一次体温,温度正常,他没等她醒来就去集团了。
今天是周二。
他还有很多事要处理。
离开前,他特意交代让杨叔聘个女佣回来,以后方便照顾沈若言。
到了厉氏集团。
厉霆川把手里的事情处理好。
时间眨眼就到了五点。
他心里记挂着沈若言,立刻让江榆送他回家,却在路上接到奶奶的电话,让他去一趟郊区老宅。
听起来……
奶奶很不高兴。
厉霆川吩咐江榆去老宅,手里捏着手机,已经猜到是什么事了。
车子驶入郊区盘山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