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望舒听过很多关于墨家的传闻。
这件事倒是第一次听说。
出了命案,墨家还能瞒得密不透风。
足可见墨家的权势手腕有多厉害。
墨北潇又吸了口烟,压抑着心底诸多的痛苦,让自己保持表面的冷静:“你来墨家这么久,只见过我三哥,我和小七,我们其他兄弟……你和我们去墓园祭扫时,应该看到过我二哥的墓碑。当年他害死大哥,是三哥亲手将他绳之以法,他是被枪决的。老五和老六是帮凶,他们没有直接参与谋杀大哥的事,被判了刑,现在还在监狱服刑。老五情节最轻,就快刑满释放了。”
乔望舒沉默着。
猛然得知如此惊天秘辛。
她不知该说什么。
墨北潇喉结滚动:“三嫂,我告诉你这些,是打从心里,把你当自己人。”
乔望舒点头:“我明白。”
墨北潇决定把墨北辰的病情告诉她:“我三哥的身体状况,很不乐观,看上去好像还行。不犯病的时候,和普通人差别不大。实则如何?你应该都看到了。”
“他的身体……”乔望舒意识到,在过去二十几年的时间里,他一直忍受着身体极大的痛苦,每每犯病都那样煎熬。而她,前世为了逃离他,给他做了那么多他禁食的东西,每每害他进医院。他却依旧爱她如命,从未责怪过她,甚至为她死过一次……
心如刀绞。
泪如雨下。
乔望舒的声音哽咽不已:“是因为我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