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乔望舒不解。
墨家庄园全年恒温。
怎么会冷的?
乔望舒挣扎着将他推开,伸手把卧室的大灯打开。
墨北辰浑身上下的温度急速下降,整个人蜷缩着,唇色发紫,不停喊着:“冷,舒舒,我好冷……“
他嘴上喊着冷。
头上身上却都溢出了汗。
乔望舒急忙把床上所有能御寒的,被子床单,全部裹在他身上,忙乱地去摸手机打电话。
墨北辰意识越来越混沌,只剩下本能,在乔望舒面前,露出了他最脆弱的一面:“舒舒,疼,我好疼,骨头疼……舒舒,舒舒……”
“去医院。”乔望舒一颗心跳得乱七八糟,又心疼又心急,着急忙慌地找衣服套上,又给他穿了身衣服,不停地说着:“去医院,我们马上去医院……”
乔望舒刚才打的电话,是打给保安亭的。
这个时间只有保安还有人在值班。
她让人备了车。
去医院的路上,乔望舒紧紧抱着墨北辰。
他身上很冷。
像是被人刚从冰窖里捞出来,没有丝毫正常人该有的温度。
浑身发抖。
嘴唇青紫。
状态极其不好!
一直喊冷,喊疼。
是乔望舒从未见过的状况!
乔望舒吓得六神无主,瞳孔里布满血丝,紧紧搂着他,全凭本能地不断安抚着:“没事的阿辰,你忍一下,很快就到医院了。没事的,不会有事的,忍一下,忍一下,快到了……”
到了医院。
墨北辰被推进手术室。
裴松和秦博旭都被大半夜打电话叫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