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水月轻轻推开木门,尚未踏进,首先闻见一阵墨香,再放眼瞧去,恍若之间已忘记一切,整个人僵愣在原地,只能听见耳边温时雪的声音。
“我给你写了很多信件, 还画了你的画像,要看看吗?”
“……”她觉得她根本不用看, 因为从进屋子开始,这里到处都挂着呢。
微风穿堂而过时,悬挂着的薄纸被掀起,发出沙沙声响。
林水月随手取下一张,对着温时雪,指了指信纸上的内容,半开玩笑似的弯了弯眼睛。
“不是写给我的信件吗?怎么只有我的名字?”
温时雪垂着睫羽坦言,“因为我只能想到你,所以不管想写什么落笔就总是你的姓名。”
林水月慢慢地睁大眼睛,貌似,她总能被温时雪这种纯情又直白的反应给震惊到。
趁她分神之际,温时雪已握住她的五指,缓慢地将其摊开,微凉的食指轻点她的掌心,一撇一捺写得认真。
掌心传来的痒意迫使林水月疑惑地垂眸望去,只看见他掌心处,一笔一划慢吞吞地写下三个字。
——林水月。
温时雪的指腹依旧停在她的掌心,似在贪婪地汲取她的温度。
接着,他微微抬眸望着林水月温柔地笑了笑。
“就像是这样。”
林水月先是抬头与他静静对视几秒,像是察觉到什么,又低头仔细盯着手心。
什么也瞧不见,只有被他触碰过得地方逐渐发热发烫。
刹那间,似有什么顺着肌肤相触的指尖传了过来。
是温时雪润传递过来的情绪和情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