恍惚间,林水月似看见一副画面。
在她离开后的无数个日夜,白衣少年伏案一遍遍地默默书写着她的姓名,细致描摹着她的画像,所落下的每一笔仿佛都诉说着无尽的爱意。
温时雪真的拼尽了所有的力气去思念她。
林水月微微愣了半晌,平静的心房有什么东西在慢慢发芽,与此同时,耳边的搜魂铃声再度响起。
是他在心里喊她。
无声或有声,每一次的呼唤仿佛都将她置身于温暖潮热的爱欲。
林水月迅速反握住他的手,笑着回应他。
“嗯,我也爱你。”
所以她才想方设法地回来了。
许是得到了满意的回答,温时雪唇角弧度渐起来,手指不经意地轻柔地抚过她的长发,就像以前那般。
仿佛她从未离开过一样。
时间静默几秒,直到一阵冷风挤进屋内,沙沙声再度响起,恍然间,令林水月想起一件事。
“对了,你刚才在街上做什么?”
温时雪回忆起不久前发生的事情,“竹纸用完了,所以我想去街上买一些,可是却怎么也找不到之前的店铺。”
找不到铺子的原因林水月大概知道,正所谓认路,但不是很认。
林水月默默环视一圈,得出个大胆的结论。
“你平时都在做这种事吗?”
“这种事”自然是指满屋子的画像和信件。
温时雪轻“嗯”一声,语气轻松地答道:“跟你有关的一切都很有趣,包括为你画像给你写信,都很有意思。”
他不光嘴上说说,实际行动更是如此,这个屋子就是最好的证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