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来,倒感觉是她在强迫温时雪似的,但压着她的滚烫躯体给她激烈反馈却并非如此。
细碎而暧昧亲吻还在继续,盘旋在林水月耳边的靡靡之音并未消失。
“林水月,我爱你。”
“我知道,我知道……”
林水月无所适从地重复着相同的话语,抵死般抱住他,勾着他的腰,身体力行地回应着他的热烈。
“我也喜欢你啊。”
若不是喜欢,这种事情也是做不来的。
他又在亲吻她的耳垂,有时候还会用以舌尖舔舐,用牙齿轻轻咬住。
“那就再喜欢我一点,直到愿意永远留在我身边,好不好?”
“我……”
林水月才吐出一个字,可温时雪根本不给她拒绝的机会,便以唇瓣堵住她的,将剩下的话语全部吞咽。
与此同时,几条闲置的狐尾再次吸附了上来,不遗余力地遮盖住林水月裸露在外的肌肤。
像是若有似无的吻,包裹着全身。
耳边只剩下呜咽声。
后来,她只记得温时雪在她耳边说了无数遍“我爱你”。
身体上的回应让林水月已无精力思考别的,只能胡乱地嗯着。
最后,呼吸与进出之间,彼此皆是对方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