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她所言,最为过分的那条立即退至温时雪身后。
林水月再度搂着他的脖子吻了上去,直到真正地动情时刻,握住他的手,又轻又慢地将上次未教完的教学完成。
炽热的气息游走在身体各处,不敢睁眼去瞧,直到脸颊感觉到一抹冰凉。
像是雨水。
林水月好奇地微微睁眼,发现温时雪居然眼尾泛红,居然在落泪。
林水月顿时慌了神,哑着嗓子急切地安慰道:“你别、别哭啊……”
林水月不明白他哭什么,教学的步骤没出错,而且他颈侧的咒印红得滴血,应当不难受啊。
就在此刻,林水月终于意识到是哪里不对劲了。
他们成亲,迎客的人是她,送客的也是她,就连做这种事的时候,落泪的居然是温时雪。
完全是主客颠倒了。
温时雪会落泪主要是由于身体处于极度兴奋下而控制不住,可另一方面,只要当他想到林水月有朝一日会离开他时,整个人便会陷入一种深深的无助感。
他唯有俯身虔诚地吻过她的额头、眉眼、脸颊、颈侧……
与无休止的亲吻一起落下的还有微凉的泪水,在慢慢晕开。
温时雪贴着她的唇瓣微微张口,声音略带嘶哑的哭腔。
“我爱你。”
林水月忙不迭地点头,抚着他的脸颊,试图替他抹去泪水。
“我知道,你先别哭好不好?”
做这种事,难道该哭的人不应该是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