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时雪只是不解地歪着脑袋看她。
林水月垂下眼帘,缓慢放下手臂,不停地在给自己做心理建设。
是了,她决定把穿书这件事全盘托出,哪怕会遭至对方的怨恨。
温时雪只是静静地这般望着她,却始终未再听到她的声音,不免有些好奇。
“不说了吗?”
“要说。”
林水月立即抬头,态度坚决地拉着他坐下,也顾不上温时雪知晓真相的后果,此刻唯一的心愿便是在她走后,他能好好活着。
“你不是一直好奇为什么我明明是人类,却可以用血画符吗?还有这个。”
说着,林水月已拽住他的五指轻轻抚上自己的脸颊。
在碰到林水月肌肤的刹那间,立有一股如雾气般的“灵力”接踵而至地缠上他的指尖。
虽然不大喜欢这些缠人的玩意儿,可温时雪抑或本能地捧住她的脸颊,只寻求简单的肌肤相贴。
林水月稳了稳心神,虽然很痒,但依旧任由他轻抚着细细描摹着面颊五官。
“你不是不喜欢这个吗?这些我都可以解释。”
温时雪指尖一顿,心中被忽如其来的困惑情绪所填满,有种不太妙的直觉。
“为何要提这个?”
林水月脱口而出:“因为我想告诉你。”
他的表情懵懵懂懂,乍看之下,真像一位天真烂漫的孩童。
“不是因为喜欢我吗?”
联想自己,温时雪之所以对林水月毫无保留,皆是因为自己喜欢她,所以他自然地以为林水月也应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