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实说,若不是因为他真身是妖,今日怕是根本回不来。
林水月握了握拳头,隐约生出一种不好的预感。
从接下穿书任务的第一天起,她就清楚自己迟早有一天要回去的。
可温时雪呢?
若是她有朝一日突然消失,温时雪大概率是活不下去的。
现在这种情形就是最好的证据。
他从不惧死亡,唯一接受不了的是她离开自己。
林水月想起温时雪曾多次当面强调不要离开他,甚至还想与她死在一起。
那绝不是什么玩笑话。
而且,他对情感的态度和认知本就异于常人,哪怕只有79的进度,却是偏执到极致的爱恋。
林水月再次抚上胸口,感受着心跳的剧烈颤动。
她很清楚自己不想让温时雪死,也根本接受不了这种结局。
必须得做点什么。
思维发散时,大夫已拎着医药箱走来出来。
“好了,姑娘,你可以进去了。”
林水月霎时回神,道了声“多谢”便急匆匆地推门而入。
阖上房门,林水月转过身,瞥了一眼桌上的血迹斑驳的刺眼纱布,更加坚定了内心的想法。
她又抬起头看见对着窗户借以日光打量被纱布缠绕的手臂,直到察觉到她的到来,温时雪才转过身背对窗外。
林水月三步并作两步走到他跟前,见温时雪似是要说什么,怕自己时间一长会反悔,直接上手捂住他的嘴巴。
“我有话要对你说,是很重要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