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感觉她摸的根本不是狐尾和狐耳,而是什么十八禁。
等等,该不会是发情期吧?
林水月带着疑问仔细观察他的神情。
可他眼底激烈的情欲与渴望早在一次次地抚摸与肌肤相触中如潮水般褪去。
林水月实在无法判断眼前发生的一切,究竟是不是因为他的发情期快到了。
既然想不通,她索性直发接问:“你以前有过这样吗?”
“以前?”
温时雪像是想起什么,忽地笑如春风,温温柔柔地回道:“以前没有人摸过我的尾巴和耳朵,你是第一个。”
而且……他只想给她摸。
虽然很高兴她是第一个触碰到他的尾巴和耳朵的人,但怎么越来越觉得是发情期?而且还是温时雪自己都不知道的发情期……
顿时,林水月不断后撤,不断拉开他与温时雪之间的距离。
霎那间,覆在他身上的温度尽数退散,面上的笑意敛去,温时雪望着她的神情中只剩下无尽的疑惑不解。
“不继续了吗?”
林水月连忙点头。
他的目光中困惑更甚,“你不喜欢吗?”
她很喜欢,但时机不太对,再摸下去感觉要出大事。
见状,林水月只能僵硬地岔开话题,随便找个理由搪塞:“不是,我很喜欢,但是天快黑了,我很想去夜市上看看,你陪我去好不好?”
想了想,林水月一本正经地补充道:“而且自从我们成为恋人以后,都还没有正式地约过会……”
刨去除妖这种体力活,确定关系以后,他们确实没有正式约过会。
“什么是约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