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最后都被尾巴的主人所压制。
温时雪貌似是不想让狐尾做出任何出格的举动。
林水月满是好奇地抬头看去,不承想最先映入眼帘的两只白色狐耳。
耳朵!
她还是第一次看见在现实中看见温时雪的一对狐耳。
两只白耳立在头上,平添了几分乖巧与天真,看得林水月心里痒痒的。
她倾身凑近温时雪面前,喜爱之情溢于言表。
“要我摸摸你的耳朵吗?”
狐耳像是不可置信般的动了动,“可以吗?”
“当然可以。”何止可以,简直求之不得。
“嗯……”
温时雪轻声回应,说着,竟主动拉过她的手主动覆上自己的耳朵,却在碰到自己的刹那间有股电流漫过全身。
又是那股怪异的感觉。
既是他主动的,林水月也不客气,以指腹认真感受指尖的柔软,怕他不舒服亦不敢用太大的力气,在反复揉捏的过程中轻轻笑了笑。
林水月很高兴,可温时雪却只觉得奇怪。
不知为何,只是被林水月这样摸着他的尾巴便能带动他的情绪,身体的每一处都在发热发烫,好想贴着她的肌肤一圈圈地将人完全缠绕,彼此再无分离。
如此想着,浅金色的眼底已漫上淡淡笑意,不自觉地张了张口。
“很舒服。”
舒服?
林水月所有的动作一顿,脑瓜子嗡嗡作响。
这是什么虎狼之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