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摸它……好吗?”
温时雪微微垂眸,长睫半遮住眼底闪烁的情欲, 可难掩语气中祈求与讨好之意。
林水月愣了几秒,视线停留在轻轻颤抖的白尾之上。
原来是想叫她摸摸他的尾巴啊,早说呀,又不是不行。
林水月眉眼弯弯地笑了笑, “只要摸几下就可以了吗?”
他依旧微垂脑袋,声音压得很低。
“应该……”
虽然林水月确实喜欢他的尾巴, 但为什么会这么突然?
以前倒是也会露出尾巴, 但那是在情绪过于兴奋时才会出现,而这次他们什么都没做。
林水月边思考边探出指尖。
起初是小心翼翼的试探, 可在指尖碰到温时雪的刹那间,连带着他的身体都微不可查地颤抖了下。
感受到异样的林水月指尖一顿。
他太敏感了,以至于刚才林水月忽然有种分明只是摸一下尾巴, 却有一种背着大人与他一起干坏事的感觉。
真是罪过罪过。
摇摇头摒弃乱七八糟的想法, 她继续手上的动作,专心致志地从上到下、一寸寸地轻轻抚遍他的每一条尾巴。
手感很好, 像是棉花。
可他毕竟是七尾狐狸,这样一直摸下去实在太累, 以致于林水月觉得尾巴这种东西还是只有一条的好。
至于温时雪,虽然呼吸略显急促但全程乖巧安静,只有几只尾巴有些不大安分,总是时不时地探头缠着她的手臂,似乎是想做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