绕是见识过他自残的手段,林水月还是不由自主地倒吸一口凉气。
“你在做什么?”
“它喜欢我的血。”
温时雪唇角扬起,正目光温柔地注视着略显兴奋的荆棘,慢条斯理地道:“所以我便喂它喝了一点。”
喂妖喝血……
很好,这么小众的一条赛道,都能被他找到。
林水月缄默不语,困意全无。
温时雪目光柔和地静静看着荆棘,声音很轻很轻。
“慢点喝,没有人跟你抢。”
很少见他像现在这般对一个事物如此温柔,即使是这样,林水月依旧嗅到一丝藏匿其中的危险气息。
有了养分滋补,荆棘感受到失去的力量正在回归,愈发兴奋地到处乱窜,造物主所赋予的本能促使他想缠上某个事物。
它熟练地爬到林水月脚旁,与上次一样想要做点什么。
林水月下意识地准备后撤,余光瞥见温时雪踩在他的要害之处。
下一刻,荆棘如死般沉寂。
温时雪目光沉沉,顷刻间,所有柔和笑意一扫而光。
他不介意喂给它喝血,可不代表默许可以对他的物件下手。
“可以乖一点吗?”
温时雪几乎是以商量的口吻对荆棘命令道。
荆棘动也不动,似是默认。
温时雪抬起右臂,任由薄纱般的凄冷月色将他手臂之上所有血痕化为齑粉。
直接省去了包扎伤口的步骤。
林水月眨眨眼睛,诧异于他的自愈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