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又不太一样。
那暧昧至极的气氛分明已容不得第三人插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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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睡期间,林水月做了个梦。
前期还挺正常,后面却梦见荆棘死而复生,像毒舌般死死地缠住她,叫她生死不能。
呼吸急促了不少,她猛地睁眼,从噩梦苏醒。
林水月眨眨眼掀开被子,发现身体轻巧不少,看样子毒素已被清除,只有伤口需要时间愈合。
想必是关映竹帮忙的,因为她是几人之中医术之最。
林水月抬头看见温时雪站在门口,单手扶着门框,午后的一缕金辉洒在他身上,白衣随风飘扬。
没想到闭眼睁眼见到的都是同一人。
林水月犹豫半分钟,还是喊了一句“温时雪”。
闻言,温时雪回头看她,清风拂过面颊,惹得耳边白发微微晃动。
“醒了吗?”
林水月点头“嗯”了一声,下床坐在木桌前,给自己倒了杯茶压压惊。
温时雪慢慢走近,耐心等她喝完,才问出一直困扰他的问题。
“为何不喊我?”
明明只需唤他一句,所有问题都将迎刃而解。
不曾想他竟旧事重提,林水月仰头望她,捧着瓷杯的紧张地握了握。
“那你为什么一定要我的手?”
问是这么问,可实际上,不管温时雪有何理由,手,她都不能给。
温时雪不解地歪了下脑袋,“只是因为这样吗?”
他原以为林水月拒绝唤他除了舍不得手还有对他的厌恶,貌似只有这样才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