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吴家铸的剑,怪不得用着十分称手。”

因为称手,所以他才一直带着。

老板娘震惊地睁大双眼。

“公子竟不知道这剑是出自吴家?”

“捡来时我身旁并无他人,至于剑的主人,应当是活不成了。”

温时雪语气平静地解释。

老板娘惊讶地张口却说不出话来。

林水月心中警铃大作。

不管怎么看,温时雪这句话的深层含义都是他杀了剑的主人,然后抢了这把剑。

不管是否为真相,但必定会引起误会。

能说出这样的话,想必解释也只是火上浇油。

为避免事情发酵变得一发不可收拾,林水月迅速掏出银子塞到老板娘怀里。

“这是符纸钱,告辞!”

说完,拖着温时雪赶忙离开。

老板娘看了看二人匆匆离去的背景,又对了对手里的银子,大喊道:“姑娘,你给多了!”

听到这句话的林水月简直想哭。

本来就不富裕,这下好了,雪上加霜了。

可是林水月根本不敢回头,直到重回闹市才敢松开一直拉着他的手,低头喘口气。

温时雪抬起被她一直抓着的手腕,感到一丝不解。

他从不知道林水月手指的温度会那么高,在他们指尖相碰皮肤相触的短暂时间里,属于林水月的温度几乎传遍他的全身。

有种说不上来的怪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