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并肩穿过闹市的街道,来到尽头的一处古旧低矮的房屋前。

老板娘是个身段姣好的中年女人,手持一柄桃色圆扇。

本身平康县这种小地方就鲜有修士踏足,这一下子来了两个,自然不敢怠慢。

林水月兜里没几个钱,只够买几张符纸的,买完之后就得扣扣搜搜地过日子。

面对老板娘热情似火地各种推销,林水月满脸歉意地笑了笑。

“其他的就算了,我只想要几张古符纸。”

上一秒还在滔滔不绝的老板娘一下子哑了火,默默从里屋拿了几张打包好的符纸递给林水月,事后仍不死心地看向这里的另一个顾客。

这次,老板娘没再急着跟温时雪推销产品,而是将目光定格在他身后的兵器上。

“妾身见公子背上这把剑倒是眼熟。”

柳叶细眉微微皱起,老板娘像是想起了什么。

温时雪静静地望着她。

林水月也好奇地看了过去。

老板娘越看越觉得眼熟,太过沉迷于此以至于早就将推销产品的初心抛之脑后。

“妾身斗胆请问公子这剑是何得来的?”

温时雪思索片刻,答道:“捡来的。”

老板娘微微一愣,随即弯起眸子笑了笑。

“公子可真会说笑。”

老板娘手腕处轻轻发力,摇了摇扇子,“这柄剑分明是出自南海吴家,怎么可能是捡来的?”

她在流影阁做掌柜的多年,什么宝贝没见过。

吴家是铸剑世家,多少人前往南海只为求得一柄好剑,可吴家早就百年之前就不为旁人铸剑,她看那把剑的年岁不足百年,况且眼前之人又分明并非吴家子弟。

所有种种,太过可疑。

听她所言,温时雪不羞不恼,眼底带着浅浅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