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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存殊的手细长,指感温凉,摸着他的脑袋,好像在细细地按摩,很舒服。

温存殊忽然手指掐住周小北的下巴,与他面对面,眼尾散落不明的笑意:“周小北,别自恋,谁叫你的头发像狗脑袋,不然我才懒得摸你。”

啊?!居然说他是狗脑袋,周小北生气了,俯下身,靠在温存殊的胸口,张嘴,在他的锁骨处,咬了一口。

温存殊被吓一跳,手按住被咬疼的地方。

“哈哈哈哈哈哈哈,活该!”周小北得意洋洋,仿佛比赛战胜的昂扬大公鸡,看向温存殊的目光又是轻屑又是调笑。

温存殊转过身体,将周小北双手一抵,给他出其不意来了一个“沙发咚”。

“我靠,你要干嘛?你要行凶啊?不就是咬了你一口吗,小气鬼,再说我又没有用力,是你先惹我的!”周小北委屈巴巴地蜷缩身体,对上温存殊略微冰凉的眼神。

“呵,胆小鬼,这就怕了?”温存殊身高体长,胳膊长腿结实,将周小北完全圈在身下。

周小北眼睛含笑,手按在刚刚他咬在温存殊伤口处:“怕就不是男的,我会发疯,疯到你怕我。”

温存殊将他放开,笑说:“周小北,你现在才知道你是一只小疯狗啊,人不能与狗相处太久,会变傻的。好了,我回屋休息了,你早点睡。”

“滚吧你,祝你噩梦成真。”周小北没好气地朝温存殊的背影诅咒。

温存殊回房间,对着乐谱又练习了一个小时曲子,才躺在床上入睡。

他房间的门半敞开,迷迷糊糊中,眼皮能感觉到客厅的灯已经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