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他睡不着,爬着坐起。
他到客厅准备倒一杯水喝,转过身,却瞥到露天阳台似乎有个人,鼻子同时嗅到一股烟味。
他小心靠近阳台,竟是周小北扑在栏杆上抽烟。
“周小北!”温存殊喊。
“我操/你妈!你叫毛啊,吓死老子了!”周小北转过身,对温存殊的突然大喊表示不满,“你丫的不睡觉,就为了吓我?!”
温存殊也靠在栏杆上:“睡不着,起来转转。”
周小北呵了一声:“睡不着是憋太久了吧,找个片子冲一下就能睡着。”
温存殊:“……所以你冲没?”
周小北眼睛闪亮,卖关子:“想知道啊,偏偏不告诉你。”
阳台很宽敞,摆了一个惬意品茶赏景的玻璃露天敞桌,四个白色文艺风格木椅子,阳台四角都是观赏花。
温存殊坐在白椅上,周小北奇怪,他还以为他马上回房间睡觉。
“周小北,来,跟哥说说,你是不是最近有什么不开心的事啊?”温存殊看着他。
周小北也一屁股坐在椅子上,跋扈地翘起二郎腿:“屁事没有。”
温存殊大有深意地盯着他:“我不信。”
“你爱信不信。”周小北不以为意,“还有你不要再自称哥啊哥的,我有亲哥哥。”
温存殊望了一眼周小北嘴里叼着的电子烟,他手摸向外套口袋,朝周小北喊道:“来,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