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出嫁那天,穿上红色衣服,头发挽起,神情冰凉入骨。
她坐在一头骡子牵着的板车上,来到一个陌生的地方。
她面无表情行完礼,一言不发,晚间,买他的男人迫不及待要和她行房。
她拼命抗拒,撕咬,不肯。
男人名叫广能,快四十岁,秃顶,人长得干瘦,面容一般,对她的反抗感到恼恨,骂道:“他妈的,你矫情个什么劲啊,你是我婆娘,快让我爽爽!”
柳五儿仍旧不肯,她大嚷大叫:“不要!我才16岁!我不要!”
广能骑在她身上,按住她扭动的身体:“女的13岁就可以做婆娘,你16岁,已经不小了,快点张开腿,老子可没耐心!”
“不!”
柳五儿坚决不让他碰。
广能怒气爆发,掐住她的脖子就往地上摔:“他妈的,你老子收了我这么多钱,你还在这儿当什么贞洁烈女啊!我让你当贞洁烈女,老子打死你!”
广能噼里啪啦将柳五儿一顿毒打,打得她上气不接下气,奄奄一息。
男人将毫无反抗之力的她捡到床上,暴打之后一顿捣鼓,折磨兼侮辱。
柳五儿这一刻,恨死了她的所谓父母,恨死了那个家,恨死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