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她不是出生在仰芊芊那样的家庭,为什么她的父母不是仰芊芊的爸妈那样温和亲切,为什么她要被一个又老又暴力的男人侮辱?
谁能告诉她这是为什么啊?!
她恨死了这个恶心至极的世界。
被折磨一夜后,柳五儿依旧不肯低下头,她的婆婆教唆广能将她绑起来,婆婆细眯的眼睛,如尖锐的针,在她身上来回滑动。
婆婆不屑一笑,皱老的手,突然狠命地掐住她的下巴,盯着她:“你这个贱/蹄子,装什么,既然入了我家的门,你不给我们广家生个儿子,配做女人吗?!”
婆婆和广能将她全身捆住,锁在一个密不透风的屋子里,用钢铁打造的铁锁,牢牢锁住门。
柳五儿不吃饭,被广能掰开嘴喂着吃,到了晚间,广能将她身上的绳子解开,丢在床上,开始行房,行为极其粗暴。
为了防止她逃跑,行完房之后,婆婆将虚弱的她,又用绳子绑起来,丢到那个密不透风的牢笼。
暗无天日。
柳五儿被折磨得快要精神溃乱,她想一死了之。
夕阳日落,一束残阳挤进幽暗的房间,恰似有心地照在她的眼睛上。
像温柔的天神,抚摸她苍白的脸。
她想起生命中为数不多的快乐光景,那时她八九岁,牵着牛去吃草,坐在山丘上,欣赏湛蓝的天空。
远处的湖面金光粼粼,散落美丽的朝晖。
她看向远方,她想,隔着山的那边是什么,隔着湖的那边是什么。
她好奇,她读过仰芊芊送给她的书,书里说大城市里很自由,每个人都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事。
大城市,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