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宣仪强忍身体的不适,为她的孩子,烤最后一次小熊饼干,做完后,她额头间满是汗。
但看到小白楚之吃得那么开心,她欣慰,感到开心。
晚间,她找管家段温洵单独谈话。
她当即跪在段温洵面前,苦苦哀求他:“段哥,我知道你一向宅心仁厚,楚之是你从小看着长大的,我时日无多,求你在我死后,帮我照看他!求你了!求求你了!我实在找不到别的人可以求!……”
傅宣仪疯狂地抓住这个可以信得过的人,段温洵将她扶起,傅宣仪说:“你要是不答应我,我就在你面前跪到死。”
段温洵无奈地叹口气:“好,夫人,我尽力。”
傅宣仪哭着感激:“谢谢你,你的大恩大德我在黄泉之下会铭记的。”
傅宣仪是在这年的春天的惊蛰日彻底病倒在床。
白承宗日理万机,当他在外地出席某个重要会议时,接到段温洵给他的来电:
“少爷,夫人快要不行了。”
白承宗脸色一惊,心脏被巨石砸裂,瞬间失控,他果断离席,命令司机开车赶回白府。
回到家,众多仆人围在傅宣仪的房间外,段温洵见他回来,上前迎他。
“这么多人围着干什么?你们很闲吗?”白承宗一声令下,成群的仆人害怕得紧低脑袋,各自散去。
“将他们带回房间,不准出来。”白承宗瞄了一眼小白楚之和小傅朝,对段温洵说。
“是。”段温洵牵起白楚之的小手。
白楚之却倔强地抓住白承宗的裤脚,满眼是泪,稚嫩的嗓音悲伤得让人心疼:“爸爸,我想见妈妈。”
白承宗冷漠地瞥向满脸是泪水的小白楚之,无动于衷,对段温洵厉声道:“你还愣着干什么,将他们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