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会如一片漂泊无定的浮叶,任凭命运的捉弄而无可奈何。
现在,她即将要成为这样的妈妈,无法庇佑保护好自己的孩子。
楚之……
我的儿子。
傅宣仪在偌大的白府不知目的行走,好似夜间的孤魂野鬼,灵魂飘荡在悲伤的泪水中,正燃烧殆尽。
第二天白家仆人在打扫卫生时,惊愕地发觉她在西边院子的草地里昏迷不醒,吓得尖叫出声。
管家段温洵急匆匆地派人将她抱回房间,并将这个事情上报给白承宗。
白承宗情绪毫无起伏,面无表情命令道:“晚上你派人看好她,不要让她乱跑。”
“是。”段温洵俯首听令。
傅宣仪被白承宗囚禁在白府,事实上,有没人监看她,现在对她来说没有任何意义。
因为她精神越来越萎靡,白承宗不让她见儿子白楚之,将她关在房间里,对外宣称说她生病易传染,不让任何人接近她。
白承宗在家时,她吓得战战兢兢,气都不敢多喘,如履薄冰。
见了他,她害怕得气息紊乱,坐立不安,极度的焦虑与恐惧。
她孤单地望着窗外的树叶,明明是昂然富有生命力的春天,为何她身体提不起一丝气力,浑身没有劲,轻飘飘的,头痛头晕,心悸难安。
她感觉自己的生命正在悄然流逝。
某一天下午,白承宗不在,她努力撑起身体,推开段温洵的阻拦,来到小白楚之身旁,牵起他的小手。
小孩子白楚之将妈妈抱紧,十分关心问:“妈妈,爸爸说你病了,你好点没?”
傅宣仪将头发梳起,纵然唇色苍白,可看起来整洁干净,她微笑地摸白楚之的脑袋,温柔道:“楚之,乖,妈妈已经好了,我现在给你和弟弟烤小熊饼干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