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操了!
白承宗离开那天,傅浪起了一个大早。
不用这位富少爷自己动手,便有一大群人为他忙前忙后收拾行李。
白承宗脱去了一直穿在身上的迷彩色军服,换上直挺板正的西服,显得格外不一样。
倒是很配他,这西服。傅浪不得不承认,虽然他自我认为自己是女人中的宝贝,男人中的极品,但穿上西服的白承宗也不差。
白承宗示意手下人先将车开出去,他则是在教官、同学、傅浪的护送下缓缓走向正大门。
虽然说傅浪一直将白承宗当潜在的对手,当作将来的摇钱树,甚至有时还会对他的呆板沉闷感到乏味与厌烦,但到了真正离别这刻,他还有点不舍他。
毕竟他们天天同吃同睡,一起拉练,一起滚过泥浆,一起在进行班级团建的时候哈哈大笑。
李起说的没错,在军营里建立的友情比在任何场合都要情比金坚,难舍难分。
白承宗挥手告别时,傅浪忍不住红了眼眶,没忍住冲动的情绪,双腿向前跨越,伸出双手抱住白承宗。
像抱住他的亲兄弟。
“白承宗,再见。”
傅浪说。
“嗯,傅浪,再见。”
白承宗手拍在他肩上,温声说。
“我们还会再遇到吗?”傅浪问。
“当然会,我们不是朋友吗,以后你要是想见我,就给我打电话。”白承宗说完,便在管家段温洵的簇拥下,坐上车,回到北都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