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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着疾驰的三辆黑车,傅浪眉头微蹙,喉结哽咽。

这一刻,他对白承宗完全没有任何攀附的功利心,只是单纯的不舍他。

“浪子,你干嘛表演得这么伤感,他都走了,你要演戏给谁看啊?”李起凑过来,一只大手拍在他肩上,笑嘻嘻。

“滚你妈的,老子是真难过。”傅浪白了一眼李起,“你这种畜生是不会懂的。”

李起:“…………”

他怎么就成畜生了。

白承宗走后,傅浪和他的畜生铁哥们李起在兵营里又待了一年,在满两年后,他们有两个选择,一是留下来,二是离开。

留下来意味着要纳入到正规步兵训练,到时候得重新分配到全国任何一个部队。

这种相当于纳入到军队编制,可以兜底,起码衣食无忧。

表现好,能立战功,还会有晋升提拔的机会。

离开,意味着什么都没有,除了自由和两年部队训练经验。

两年期满,许多人都在忧心忡忡地思考这个人生大事。

傅浪和李起也不例外。

李起找到傅浪,问他的想法。

傅浪面目沉重,许久之后,慎重地对他说:“起子,我还是想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