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香温和一笑,拉住他的手:“你要是这么想,也算是你妈没白生你,没白记挂你。好啦,赶紧来吃早饭吧,你不是等会儿还要上学吗?”
两个女孩十分乖巧,往傅浪身边一凑,将桌子上的花白肉包子,放在他碗里,朝他甜甜地笑着:“哥哥,快吃包子,可好吃啦!”
傅浪眼里满是感动,他摸两个女孩的脑袋,强忍住泪水,点头:“好。”
母亲张翠芬虽然走了,可他却在这里找到了家。
父亲傅磊过一段时间发现张翠芬走了,气急败坏,疯狂按着轮椅上的按键,眼冒凶光,在院子里大声骂道:“遭瘟的东西,狗/娘养的烂/货,是不是找了野男人跑了,妈了个逼的,老子真后悔当时没把你打死!操/你娘的贱/货!逼/养的婊子!……”
骂声持续了一天,从早上骂到晚上,傅磊骂到嗓子都哑了,在屋子里翻箱倒柜,硬是没找到张翠芬的存折。
“这个臭婊子到底把钱藏到哪里了!?”傅磊破口大骂。
“她给我了!”不知何时,傅浪出现在家里,眼神漠冷盯着他,“你不是有钱吗,为什么还要她的钱?”
傅浪身材愈发高大,在这个普遍都是矮小身材的聆风镇,颇有些巨人之姿。
虽然还是少年,但他胳膊和腿上的肌肉结实饱满,充满强悍和让人望而生畏的力量。
傅磊被他的高大身形遮住,瑟缩在他的影子里,怒气收住,说:“好了,行了,我不要了。”
傅磊推着轮椅,重新跑到麻将铺醉生梦死。
傅浪渐渐学会自己做饭吃,他会钓鱼,会抓虾和螃蟹,柴香悉心地教他做饭洗菜,慢慢的,他能做好些家常菜,也会烤鱼烤虾,一个人独立生活完全没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