邻居家的这个女人叫柴香,长得一般,秉性善良,平时比较热心肠,与张翠芬交往的比较好。
她细细对傅浪解释:“小浪,昨天中午,你爸回到家,逮着你妈就是一顿打,真的惨啊,都快要把她的腰打断了,她中午饭都没吃,一直虚弱地在床上躺着。唉,真可怜啊。”
原来昨天母亲面色苍白头冒虚汗是这个原因。
傅浪心狠狠地揪了一下,想,母亲实在太可怜了,自己虽然长大长高了,可也不能24小时都陪在她身边保护她,只要父亲在,她会被他一直打。
也许,走了也好。
这样对母亲来说,也算是一种解脱,是万般无奈下的求生之道。
他回想起昨天半夜抚摸自己的人,原来正是自己的妈妈。
温凉的手,摩挲他的额发,恋恋不舍,想必是十分不舍得自己吧。
可再不舍得,她还是决定选择了走。
傅浪内心叹息,还是认为母亲走了好,总比在这里遭受毒打强。
正在他出神之际,柴香拉着他到自己的屋子,里面有两个扎着马尾辫的小女孩,脸色通红,兴高采烈地围着傅浪打转。
这让傅浪本来郁闷的心情变得大好,他蹲下身体,摸她们的脑袋,想,女孩子真是好,又美又可爱,一张温暖可亲的笑脸治愈了他。
柴香对傅浪说:“小浪,以后你就在我家吃饭吧,反正也只是多添一个碗和一双筷子的事,你妈妈也是迫不得已,你不要恨她,她是你最亲的妈妈,我们俩一起聊天,她说到你总是很高兴。”
傅浪点头:“香姨,我不恨她,她这些年太苦了,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