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晗惶惑震惊,他没见过傅宣仪,不知道她的为人,但白楚之是他接触过的,温和如玉,善良无暇,按理说,他的母亲不应该是那种不守妇道的女人,怎么会背叛父亲白承宗呢,对象居然还是自己的哥哥傅浪……
眼看傅朝要举枪杀段温洵,白晗出手拦住他:“傅朝,住手,他没有杀任何人,你不能杀他。”
“不能杀他,那我就杀你!”傅朝枪口直对白晗。
顾以安跳出来,挡在白晗前面,忿忿不平:“你别乱来啊,像个疯子一样,见谁杀谁,白楚之不仅仅是你哥哥,也是白晗哥哥,他死了,白晗也很伤心,而且杀白楚之的凶手白承宗已经死了,你刚刚也杀了吴良,算是报仇了,不要再滥杀无辜了!”
傅朝对顾以安的话根本不为所动,猩红的眼睛直勾勾地望向白晗。
这样一双皎冷如月的眼睛,映照的是雪山的寒冷。
与白楚之温柔若水的眼睛,天堑之隔。
白晗是正宗的白家人,白楚之却不是,所以他才被白承宗折磨杀害。
哥哥到底是想成为白家人还是不想?
傅朝想,哥哥肯定是不想成为白家人。
因为所谓的白家也没把他当人,他的母亲傅宣仪的尸骨都找不到,每年春日临到傅宣仪的祭日,白楚之总是很悲伤,亦或者说自责。
他作为一个儿子,都找不到墓碑来祭念她。
不管白楚之是谁的孩子,他的出生他自己无法选择。
傅朝身体颤抖,疯疯癫癫,笑得格外瘆人,一双枯木眼睛,犹如死人一般令人胆寒:“白晗,你的狗屁老子找不到地方泄愤,也只会杀女人和孩子了,真他妈让人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