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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其中的深意,白晗约摸地想到过。

父亲不仅仅是白氏集团话权人,也是一个男人,他既要维护好白府的面子声誉,也有着男人最本质的对于非亲生血脉的厌恶。

“既然白楚之不是我父亲的孩子,那他真正的父亲是谁?”白晗盯着段温洵问。

“是—”段温洵罕见地抬眼看向傅朝,极力稳住声音,这么多年,心中的那个秘密终于要在此刻被人知晓,重见天日,他仿佛得到了解脱,喘着粗气,说,

“是傅浪。”

傅朝怀疑这老头子是不是糊涂了,他忍不住吼道:“段温洵,你怕不是信口胡说,我父亲再禽/兽也不可能和我姑姑乱搞,他们可是兄妹!”

段温洵静气道:“他们不是血亲兄妹,傅宣仪是傅浪捡到的妹妹,他们之间只有名义上的兄妹关系,不是真兄妹。”

傅朝暗暗地坐在沙发上,如被冰住,浑身缠绕黯淡的冷气。

他回想起,在他2岁时,初到白府住时,白承宗对白楚之还非常亲热,哥哥白楚之4岁的生日宴,白承宗当众抱起他,温暖亲昵,与后面的冷漠酷冷严厉,完全是两个人。

原来原因竟在这里。

那姑妈傅宣仪的死,难道也是白承宗一手造成的?

傅宣仪的死过于快,也过于平静,被白承宗只手遮天地按下所有相关信息,封锁任何死亡线索。

纵使旁人再奇怪疑惑,也无从查起,更不敢查。

现在一切明了,白承宗杀了傅宣仪,又在二十年后,杀了白楚之。

傅朝怒火攻心,眼圈发红,掐住段温洵的脖子:“白承宗那么恨白楚之,就是因为这个??!他不是已经杀了傅宣仪泄愤了吗?为什么还要杀白楚之啊?!他们大人乱搞,管小孩子什么事?!如果他要恨要杀,就来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