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晗:“嗯,妈,我是这样想的,反正我这辈子就认定他一个人,我的这些伯伯叔叔叔公日子久了,自然知道我的恒心。”
下周,白家的宗族亲戚全部到齐,除了几个德高望重身患疾恙的叔公,其他平辈和晚辈全部到齐,坐上豪贵的黑车,一路整整齐齐浩浩荡荡朝白氏一族的家乡〖忘关乡〗出发。
所有人身着黑色孝服,男士手臂间绑白色孝带,女士头戴白花,面色凝重,有序排列,向白承宗的墓碑行敬怀礼。
白晗站在最前面,在最中心的位置。他墨发沾有露珠,发角微湿。
他眼眸闪动,漂亮至极的眼尾,此刻如陷入无尽的深渊,氤氲浓厚的悲伤气息。
他白皙而修长的手高举,在父亲白承宗的墓碑前,洒下一抔热烈汪洋的酒。
随后他跪下,身后所有的人全部跟着他一起跪下,向曾经名动整个北都市的前集团总裁,白家的天之骄子,沉重地磕了三个响头。
礼仪结束后,白晗的五叔白存志走过来安慰白晗:“小晗,别太动感情,纵然他是你的父亲,人总有一死,过分伤神可不是白家人的风格。”
白晗轻轻点头:“好,五叔。”
所有的白家人由白存志带领,坐上车,沿原路返回。
白晗依旧站在原地。
因为除了父亲白承宗,旁边还有一块墓碑,是他的哥哥白楚之。
他双眼微红,看着墓碑上的魏碑字体〖白楚之之墓〗发呆,愣神。
父亲和哥哥之死相隔一年,死在同一天。
所有的白家人只会记得父亲的祭日,自动忽视掉今天其实白楚之的祭日。
哪怕他的墓碑就在父亲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