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些天,叶惜蓝风寒感冒,躺在床上,细细地咳嗽。
“妈,你好点没?”白晗焦躁地问。
叶惜蓝见是儿子回来了,大喜过望,极其细弱的手伸出,紧握白晗,满眼欣喜:“好、好了些,苏常远已经给我开了药,就是普通的感冒。”
白晗知道母亲一向身子骨弱,风一吹,就很容易生病。
看见母亲比常日又瘦了,他皱眉,很是心疼。
叶惜蓝让他先出去,她要起床换衣服。
一番精心打扮后,叶惜蓝化了一个淡妆,眉目有神,看起来精神状态不错。
母子二人在主厅就坐,苏世手脚麻利地给他们上茶。
叶惜蓝心思敏锐,他想白晗这次回来,一是为了看自己,二来也是为了那件事。
果然,抿茶半晌,白晗温声向叶惜蓝提及到他的父亲白承宗和哥哥白楚之的祭日之事。
叶惜蓝抬眼,望向院子上方的天空,阴沉,灰冷,她慨叹,没想到一年的时间就这样悄悄地溜走了。
时间过得可真快啊。
“小晗,就按你的想法来吧,让苏世通知白氏家族的人来祭奠。”叶惜蓝优雅地端坐在沙发上,面色温和,耐不住咳嗽一声,“我这次就不去了。”
“好,妈,你在家好好休息。”白晗见她身体抱恙,不能勉强她一起同去。
叶惜蓝突然问:“以安他去不去?”
白晗星眸闪动,轻轻摇头:“这次,我不准备带他一起去,等下一次再带他。”
叶惜蓝点头:“也好,咱们白家这边的人多又难缠,特别是那些长一辈的,你把他带上,他少不了烦扰。等过些时间,那些长辈见到了你的决心,可能会接受以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