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下人马上领悟他的意思,通知在外等候的左明进去。
左明身穿黑色冲锋衣,头戴黑色鸭舌帽,目光寒凛,锐利的眼,折射出充满愤怒的光芒。
黄恩慈见到是左明,她心里舒了一口气,又欲像往常那般使出折辱他的话语。
只是这次,还未等她张嘴,晏学昕一挥手,跟在他身后的四个黑衣人,手脚干脆地将黄恩慈踢翻在地,像捆折腾的濒死之鱼一般,将她牢牢控制在地上,使她动弹不得。
“喂,你干什么?!”黄恩慈始料未及,她完全没弄懂怎么回事,只是一瞬间就被打倒在地。
“你还有力气跟我叫,说明打得还不够狠。”晏学昕促狭锋利的目光,像一根针,刺进黄恩慈的肉/里。
手下人会意,听从他的示令,拳头如雨点,砸在黄恩慈身上每一处,打得她奄奄一息,毫无反抗之力,几近垂死。
左明冷硬的鞋,重重地踩在黄恩慈的鱼面脸上,像绞肉机一样,将她的脸踩成一股烂肉泥。
他半蹲身体,手钳住黄恩慈的头发,将她的脑袋死死地往墙壁上撞去。
“解气吗?”晏学昕问左明。
“这烂人死了我才解气!”左明愤愤道。
“哈哈哈,左明,别着急,死是世界上最简单的事,我们要让她连求死都不能。”晏学昕眉眼闪烁,一副高深莫测的模样。
晏学昕命人将黄恩慈绑到静宜居地下室,在墙壁开凿出一个十字铁链,将她的双手双腿全部剁掉,用四条粗壮的大铁链,直接贯穿她的身体,将她钉在墙上。
“来,你试试这个。”晏学昕交给左明一管试剂,“这是浓硫酸,滴在她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