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明手拿起试管,将这满满一管硫酸,全部泼在黄恩慈肿胀不堪的鱼面脸上,顿时硝烟四起,一阵类似烤肉滋啦冒火的声响回荡在暗室中。
这张人脸瞬间坑坑洼洼,又臭又烂,让人惊悚之余更感到恶心。
黄恩慈仅剩的意识,被突如其来的的浓硫酸惊醒,发出尖锐的惨叫。
“真吵,将她的舌头割了。”晏学昕吩咐手下人。
左明亲眼看到黄恩慈的舌头被锋利的刀割下,刀尖淌血。
“哼。”晏学昕伸出手,早有一人将一管针剂交到他手里,他盯向黄恩慈,语气极为不屑,“你不是很爱发骚吗,我让你骚个够!”
说罢,他举起大的针筒,直接刺进黄恩慈仅存的断肢残骸上。
“将她的烂/逼给我砍了!”晏学昕严厉地下命令。
手下人使出锋利的刀,对着她的下/体七横八竖砍了起来,鲜血淋漓,却又酣畅淋漓,晏学昕解释说:“刚刚针筒里的是媚/药,让她这个婊子犯/贱!”
“你们给我看好她,别让她死了,留着一口气慢慢地好好地折磨!”
晏学昕临走,肃声嘱咐手下人。
左明出来的时候碰见了当年学校里的任课老师祝念斯。
祝念斯朝他轻轻点头,没说话。
黄恩慈被晏学昕囚/禁在地下室这件事,在学校的高层领导圈已经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可他们不仅不为她可怜,还高呼“晏老万岁!”
他们在心底和晏学昕一样暗暗地称呼黄恩慈为“臭婊子!不要脸的荡/妇!臭东西!”,只不过那时他们都畏惧黄恩慈背后的贺子诚和邱应霞,因此无人敢出头整治她。
现在晏学昕这个位高权重的人直接秒杀她,他们高兴还来不及。
同时他们也达成了一致意见,决定封锁这个消息,对外称黄恩慈已从学校辞职,其他的事,一概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