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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陈羡生被纪君泽赶出市局,一纸调令,发配他到偏远至极的松岭区派出所。

再后来,谈感折才知道,廖寒秋得了失心疯,是陈羡生将她带在身边照顾她。

他的这一行为,让他想起了5岁那年父亲义无反顾的英勇行为。

如果换作是父亲,他绝不会向权威低头,必然如陈羡生这般,帮人帮到底。

可是,为什么,他不能像父亲那般勇敢,反而退却了?

到半夜,他闷闷地睡不着,因此有段时间他自暴自弃,夜不归宿,体重飙升。

陈羡生走了之后,他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孤独又苦闷。

多少次,他都想提出离婚,离开这个地方。

可,妻子已经怀孕了。

他顾步而退,妻子从一开始就深爱他,低垂的模样顺从至极,贤惠地操持家务。

他犹豫地退却。

男人的责任,使他停在原地。

明明戴上警帽的那一刻,心是如此澎湃满怀,喊出来的誓词铿锵有力,为什么现实却那么无力呢?

为人民服务。

他没有做到。

终究,他还是辜负了父亲的期望。

他无脸见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