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冤枉啊,我不色,要色的话,我也只对你一个人色。”谈近义黝黑的脸,憨憨地笑。
关婵白皙的肌肤与他粗糙强劲的身体,在客房里,如干柴烈火,一夜间,不曾止熄。
大年初二这天,料峭寒风,刮在身上犹如尖刀,锥心的疼。
谈近义带谈感折刚刚拜完年回来,途经公园时,见不少人围在一起叽叽喳喳,吵嚷不堪。
“哎哟哟,真不小心啊,怎么一下子就冲到湖里面去了,这大冷的天啊!”
“打110啊!里面可是一家三口啊!”
“救人啊!”
“有没有谁去救救人啊!”
……
谈近义走近一看,原来是一个小型轿车半倒躺在湖里,正逐渐下沉。
路面结冰,太滑,可能这辆车拐弯不小心打滑,一下子控制不住方向冲到湖里去了。
形势危急,谈近义将谈感折带到一棵大树下,摸他的脑袋:“儿子,呆这儿别动,爸爸马上回来。”
随后他迅速分开人群,脱掉上衣,没入湖中。
围观群众发出惊讶的尖叫,这么冷的天,穿得里三层外三层都冷得直打哆嗦,何况如此冰凉刺骨的湖水。
谈近义洑水至车旁,徒手疯狂敲打玻璃门,咬牙用手肘撞击,玻璃门碎裂开来,他争分夺秒,手掌硬生生地掰开玻璃门,潜入车内,先将昏迷的小孩抱出来,围观的好心人大喊阿弥陀佛接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