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是爸爸吗?
这是他出生以来,第一次见到爸爸。
谈近义粗砺的手掌摸他的脑袋,一把将他横空抱起,架在自己的脖子上,有力的双手将他固定好,豪情万丈地喊道:“儿子,爸爸好想你啊!这下,我们可得好好爷们儿一会儿!”
父亲很高,他被他架在脖子上,视野开阔,看到无数的人,对父亲笑脸相迎。
父亲带他回家,身后的鞭炮声渐行渐远,离熟悉的家门口越来越近。
“来进来喝喝茶。”谈近义回到家,将谈感折小心地放下,对随行的战友说。
“老谈,不了,我们也得赶回去啊,假期就这么一点儿,得赶紧回去找媳妇去!”战友们喜笑颜开,拱手向他拜别。
谈近义回来时正是寒冬腊月,母亲高兴地忙前忙后。谈近义带谈感折采集年货,一起贴对联、挂福字。年三十这天,一家人其乐融融地团聚在一起,围在火炉旁看春晚。
窗外的雪花纷飞,谈感折依偎在父亲怀里,沉沉睡去。
父亲将谈感折抱到床上,拉关婵的手:“小婵,这些年辛苦你了。”
关婵嗔怪:“那可不是嘛,谁叫我嫁给你这样一个几年还回不到一次家的臭男人?哼,我活该呗。”
谈近义将她抱起:“别生气了,我想跟你好好亲热。”
谈近义为谈感折盖好被子,关上房门。随后将关婵带到离他屋子较远的客房。
关婵奇怪:“怎么不在卧室?”
谈近义嘿嘿一笑:“怕吵醒儿子,我这些天都没敢赴全力做。”
关婵脸色通红,娇嗔地啐了他一口:“色/性不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