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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承宗对白楚之的冷漠隔绝,是不言而喻的,在他的授意下,整个白府都默契地将白楚之当成空气。

可他,明明是个人。

也只是一个孩子。

白承宗目光锐利,瞪向白楚之,充满了厌恶与嫌弃。

他转头对管家段温洵语气不耐烦地说:“将他带回去,怎么又跑出来了!”

“晦气!”

白晗听到父亲发恨地咒怨了一句。

段温洵带来两个黑衣人,作为管家,他礼貌地伸出手,作出“请”的意思。

白楚之背上小提琴,目光凝滞,神情哀伤,被白承宗重新关进了“牢房”。

白承宗面色严肃,冷酷至极,他紧牵白晗的手。

“爸爸,我想和哥哥一起玩。”白晗似乎带着不满说。

白承宗蹲下身,摸白晗的头:“小晗,别叫他哥哥,白家只有你一个少爷。”

“可——”白晗想说什么反抗,却被白承宗直接无视,他强硬地将白晗带走,带到属于他的光怪陆离、纸醉金迷的豪门世界。

十岁那年,白晗第一次直观地感受到父亲对哥哥白楚之的厌恶。

白楚之如同犯罪的囚徒,被父亲白承宗高高在上神情睥睨地审判,用一种冷漠的暴力折磨他。

少年白楚之低垂的眼眸,被迫离去孤单的身影,让他记忆尤为深刻。

记忆里,父亲是一个真正冷漠无情而又理智绝顶的人,整个白府,除了对自己偶尔微笑以外,更多的是严厉、冷酷地板起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