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对母亲叶惜蓝也是如此。白晗从未见过父亲牵,或者挽起母亲的手,两个人虽然在同一屋檐下,享有“白氏夫妇”的名头,实际上,比陌生人还要疏远。
白晗隐约感觉到父亲想把母亲排除在外,不让他和母亲接触。
实际上,白晗的这一感觉是对的,从出生的那一刻起,白晗就被白承宗只手抢夺过来。
婴儿时期的白晗咿咿呀呀,好不容易能睁开眼,见到的第一个人不是温柔的母亲,反而是一个板脸严肃的男人,婴孩自然被吓得嚎啕大哭。
叶惜蓝母乳断供之后,白承宗直接断绝了她的母亲身份,他把儿子白晗带在身边,由他言传身教,培养他成为一个正统高贵的白府少爷。
一阵风刮过来,破旧的秋千咿呀地发出晃动,那首哥哥白楚之在他十岁生日,为他弹奏的曲子,好像混在风中,重新被他拾得。
手机微信的信息声打断了他的思绪,发信人是顾以安:白总,睡没?
白晗直接电话回过去:顾先生,我没睡。
顾以安本来想简单地跟他道个晚安后,就准备睡的,只是强势的白总直接电话回了他。
不过他感觉到白晗的声音不太对,忙问:白总,遇到什么事了,心情不好?
白晗:你怎么知道我心情不好?
顾以安声音低沉:白总,我甘愿成为你的情绪垃圾桶,有什么都朝我来吧!
白晗:……顾先生,我觉得你还是睡觉比较好。
顾以安:我倒是想睡,谁知你一个电话打来,我光想你不想睡觉啊。
白晗:……
顾以安偷摸地笑一声,他也不为难白晗:大美人,明天见,你先挂吧。
挂掉电话后,白晗望向皎洁的月亮,心情也不似刚刚的沉闷。
因为那个人的缘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