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忘在大学的时候便参加各种画展,慢慢的有些名气,直到他的画被高价买走后,他果断辞职,全职画画。
颜清经常对他微笑地说:“你真是一个幸运的人,能把喜好当作职业。”
随着戴忘的名气越来越大,他也经常在全国举办画展。
颜清依然在家养花看店。
戴忘想把她一起带着全国各处跑。颜清抚慰他说:“我最怕奔波了,而且我的花一天也离不开我。”
颜清是在九月初秋时节收到戴忘的死讯的。
微弱的灯光下,傅朝看到这个女人被痛苦的回忆砸到泣不成声。
“那天晚上,我和平常一样给花浇水,回到卧室,我看到我的手机上接到八个未接电话。”颜清说,“医院的,警局的,戴忘的朋友的。”
深夜凌晨三点,在医院的停尸房,颜清迈着沉重的步伐,看到被白布盖着的戴忘,他的身上是已干涸的血,嘴唇发青,双眼闭上。
医生告诉她是失血过多,送到医院太迟,没能抢救过来。
戴忘的朋友告诉她,那是画展快要结束的日子,他和戴忘一起吃完饭便各自开车离开,没想到在路上出了车祸。
出乎颜清意外的是,警局把这个事件定性为酒后驾驶的意外事故。
然而颜清知道,戴忘从来不喝酒。
她无数地找警局、警厅,请求他们细查,但工作人员只是把她晾在一旁,无动于衷。
后来,她上/访,写信,在网上声泪俱空地控诉案件处理的不公,明明是有人把她丈夫撞死,为什么最后如此乱盖帽子,无中生有地定案,她气愤于胸!
后来有一天,她回家发现,家里所有的花,全部被砸了个稀巴烂,墙壁被喷上刺目的威慑红大字“再闹就后果自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