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朝一阵晃神,他示意林易把他带到隔壁的房间。
三五束蓝蔷薇静静地被放置在桌上,幽蓝的花,仿佛是爱恋的悲伤,总能轻易让人失神。
傅朝伸出病弱纤细的手,苍白的指尖拂过一朵朵娇小而鲜嫩的花瓣。
他沉重地深吸一口气,止不住的悲恸,如热浪翻过身体,头和心,要如火山般爆炸。
他从裤袋里慌乱地扯出一袋白色粉末,毫无顾忌地塞进嘴里,才勉强止住胸口传来的剧痛。
林易见状,俯下身体,单膝跪地,拿出随身携带的细小的针头。
他轻握傅朝瘦到只剩骨头的手腕,扎了进去。
片刻后,傅朝的身体不再颤动,逐渐平稳。
柳却西在一旁观摩了整个过程,她忍不住背对傅朝,跑到卫生间,大哭了一场。
她知道傅朝之所以会变成这样,只与那个人有关:
他的表哥——白楚之。
在离开“就忘了吧”花店的那个晚上,颜清给傅朝讲了一个悲伤的故事。
颜清的丈夫叫戴忘,他们俩一个大学读书,互有好感后,便走到了一起。
戴忘喜欢画画,颜清喜欢花朵。
戴忘喜欢画花,于是颜清便会种各种各样的花。
毕业之后,他们俩开了一个花店。店名是戴忘取的,叫“雏菊”。
因为他觉得颜清特别像春天单纯干净的雏菊花。